加入亚投行吧,中国应如何应对缅甸战事

来源:http://www.blueovel.com 作者:国际 人气:141 发布时间:2019-09-17
摘要:缅甸军机越境,炸弹落入中国一边,造成中国边民的伤亡,中国外交部、国防部都进行了严正交涉,中央军委副主席范长龙与缅甸政府军总司令敏昂兰进行了沟通,要求缅甸军方约束部

缅甸军机越境,炸弹落入中国一边,造成中国边民的伤亡,中国外交部、国防部都进行了严正交涉,中央军委副主席范长龙与缅甸政府军总司令敏昂兰进行了沟通,要求缅甸军方约束部队,否则将采取果断行动。在最近一个星期,缅甸战火时时外溢到中国一边,对边民的生命财产构成了严重威胁。借住网络平台,各种意见得以展现,其中不乏比较激进的举措,比如以军事手段回应这次边境事件。笔者也认为应该更加理性、沉着面对这次事件,使之成为推动中缅边境乃至中国与东盟多边安全合作的起点,在中国的西南边疆塑造更加稳定与和平的安全共同体。

缅北战事是缅甸现代化转型的一部分

炮弹落入中国,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缅甸内战时常会外溢出来,数万难民跨过国界进入中国。缅甸军政府与缅北少数民族武装力量之间的战争持续数年,政府军试图结束缅北地区高度自治的局面,进一步集权,虽然缅甸政府军已经多个少数民族武装达成了协议,但要把缅北地区真正整合进来,殊非易事。缅甸统一的国家历史并不久远,缅甸联邦毋宁说是二战之后拼凑起来的国家,境内有130多个民族。现代国家的特征就是有明确的国界,而国界不仅是个地理概念,更是法律的概念。与国界观念兴起相并行的是不干涉观念,也就是一国不能将暴力工具施加于他国。缅甸内战显然已经外溢出国界,这也是这次事件引起广泛讨论的原因所在,不乏有人要求以军事手段回应。笔者从事国际法研究的朋友认为,这一事件可以构成中国自我防卫的理由。但问题在于,无法判断缅甸军机越境的目的,所以,也不能将这次越境视为“入侵”。

缅甸政府军是想在国界范围内垄断使用暴力的权力,在推动民主化改革之前先建立起国家的框架。缅北地区加入缅甸联邦的时候就拥有高度自治,集权与分权的斗争伴随着缅甸现代历史。2010年缅甸大选之后,开启了民主化进程,没有稳固的国家权力框架,选举未必能够带来善治。就像福山所论证的良好的政治秩序包括国家、法治和代议制,而国家的权力框架也是稀缺资源。在二战结束之前,世界绝大多数地区处于帝国统治之下,而帝国是一种松散的权力体系,地方精英才是权力的主体,比如缅北地区就有土司制度。等到民族-国家这种权力装置变成了流行的国家组织形式之后,廓清国界的过程伴随着各种血腥的战争。

缅甸国内政治经历着双重转型,一是今年要进行大选,虽说军人集团试图进行权力的转移,但依然存在着顾虑,缅甸反对党领导人昂山素季在现有的宪法条件下无法参加总统竞选;二是大选若没有稳固的权力框架,有可能会加速国内政治的分化与对抗,佛教徒和穆斯林之间的冲突已经造成严重伤亡。要在大选之前实现权力的集中,军方的态度也愈加强硬,由此可以理解为何去年以来缅北战火不断。而对缅北少数民族武装来说,需要保持自己的话语权。双方的冲突短期内难见平息,这也是一个人造国家与碎片化的历史地理遗产之间的持久性困境。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缅甸是一个封闭和神秘的国家,与外界的接触比较少,在地缘政治上也是处于自我隔离的状态。而随着缅甸正在进行的双重转型,它成为地区乃至全球政治的焦点。值得关注的是,缅甸的内战状态并没有受到叙利亚、乌克兰一样的关注,其中的缘由也是值得深思。

推进缅甸政治和解才是中国的责任

缅甸的转型使之逐渐融入到东盟之中,还成为东盟的轮值主席国。东盟国家乐见缅甸转型,但东盟主要是地区经贸合作的平台,在集体安全方面作为比较少,这与冷战时期东南亚的复杂情势有关系,尤其是越南战争。东南亚曾经也是亚洲的火药桶,新独立的国家都面临着巩固现代国家制度的任务,加上冷战的对垒,进一步销蚀了东盟作为多边安全平台的可能性。今年是缅甸的大选之年,而国内政治局势震荡,东盟也需要有所行动。对中国来说,与东盟的钻石十年,需要在经贸领域之外深化合作,最好是搭建起多边安全机制的舞台,使中国-东盟朝着安全共同体的方向前进一步。

中国的一带一路大战略不仅需要资金,也需要安全这种公共产品,中国利益走出去,需要很好的风险评估,也需要对冲与保护机制。缅甸不仅是中国的邻国,也是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关键点,中孟印缅经济走廊也需要一个稳定和平的缅甸。也就是说缅甸的危机并非一国的危机,也是地区需要面对的难题。在“不干涉”、“主权”依然是东亚地区的强势观念的时候,东盟和中国有义务推动缅甸国内的政治和解,至少可以让冲突各方在谈判桌上而不是在战场上博弈。在2013年的中国-东盟领导人会议上,李克强总理提出了“2 7”的合作框架,其中就包括安全领域的交流与合作。

中国与东盟的经贸合作,已经是成绩斐然,在安全领域的合作却大为滞后,冷战时期的遗产至今没有完全消退,东盟在安全上仰赖于美国,尤其是与美国有军事同盟关系的那些国家。缅甸民主化改革启动以来,美国对缅甸的热情超乎寻常,国务卿、总统先后访问缅甸,希望借着胡萝卜和大棒使缅甸倒向美国。但缅甸现政府以及军人集团在昂山素季的参选资格、国内民族和解等问题上无法与美国保持一致。大国在缅甸问题上的静默可能是其免于媒体关注的重要原因,在缅甸成为大国博弈焦点之前,建立安全机制也算是一种预防性外交。

在全球化时代,安全的范畴已经大大扩展,除了国家的领土与主权的安全之外,还有人的安全,族群的安全,安全的定义也就随之而变。什么是安全?并非是暴力压制之下的稳定,而是一种良性共存的状态。缅北战火意味着军事安全依然是缅甸的首要威胁,而暴力冲突难免会螺旋上升。缓和暴力冲突的重要途径是让暴力冲突逐渐脱离安全的话语。威胁在很大程度上一种话语的建构,当一种议题变成了对安全的威胁之后,就会调动主要资源予以应对,尤其是暴力工具,比如9·11之后,恐怖主义变成了安全议题,小布什顺理成章地发动反恐战争。缅北的自治政府被缅甸政府军视为核心威胁之后,冲突也就无可避免了。

缅北议题首先需要“去安全化”,或者依靠法治和选票推进包容性的政治和解,目前而言,仅仅依靠缅甸国内的力量很难开启和维持这样的政治进程。东盟与中国有义务帮助缅甸开启这个“去安全化”的进程。东盟力图在2015年建成东盟共同体,缅甸国内的政治纷争不利于东盟的市场一体化,缅甸需要将经济发展置于核心议题,先把国内的经济蛋糕做大。

缅甸的转型有赖于中国与东盟的合作,未尝不可以采取“双轨”的行动。缅甸的和平转型需要借助多边力量,而边境地区的冲突由中缅双方建立沟通与协调机制,建立通报机制。要在缅北地区廓清国界,建立韦伯意义上的国家,对缅甸政府军来说也是非常艰难的任务,于边境少数民族而言,是一场难见曙光的冲突。换个思路来看,缅北地区划定为特区,冻结军事冲突,由中国、东盟和缅甸三方予以保障,在此基础上推进经济改革与发展,建立经济走廊,实现互联互通,这可能是各方之间的可以达成的最大公约数。

(作者为吉林大学国际关系研究所特约研究员,国际关系史博士,文章转自BWCHINESE中文网)

事实证明,中国为亚洲建立一家新开发银行的决定具有高度争议性。定于今年晚些时候投入运营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Asian Infrastructure Investment Bank)已引发北京与华盛顿之间的深刻分歧。后者认为,亚投行将削弱现有国际机构,而且将成为更广泛地表达中国战略利益的工具。如今,亚投行也成了美国与其几个关键盟友之间主要分歧的一个来源。

这引发了华盛顿方面的愤怒回应,这一令人遗憾的动态反映出美国犯下了一个巨大错误——它抵制了一家旨在帮助亚洲满足能源、电力、交通、电信和其他基础设施领域数万亿美元投资需求的银行。

去年10月,中国与其他20个亚洲国家一致同意建立亚投行。北京方面将提供大部分资本,创始成员国包括第二大股东印度以及两个海湾阿拉伯国家——科威特和卡塔尔。一些非亚洲国家也被邀请成为创始成员国。美国拒绝了这一邀请,而后还游说其盟友不要加入亚投行。

华盛顿方面认为,没有必要成立一家新的开发银行,因为已经有了世界银行和亚洲开发银行(Asian Development Bank)。华盛顿还出现了一些怀有恶意的流言,称中国人领导的亚投行可能会无视国际贷款准则、并支持那些增进中国政治乃至军事利益的项目。

美国采取这种立场是错误的。美国总统巴拉克·奥巴马已呼吁进行更多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现有机构只能满足这些需求的很小一部分,而且近年来采取了不同的优先次序。竞争有利于开发贷款,也有利于其他市场。对透明度、采购和反腐标准倒退的担忧是合理的,但解决这些问题的方法是加入该机构,从内部实现变革;所谓在外面挑毛病会更加有效的说法纯属无稽之谈。

最重要的是,当前的问题代表着中美竞争中的新冲突。为争夺21世纪世界经济领导者的宝座,中美之间不可避免地会相互竞争。作为现任领导者,美国自然希望中国支持美国70年来一直领导的国际规则和国际机构。而作为一个崛起中的强国,中国自然想挑战自己未曾参与建立的现状,并开始自行打造一个修正过的秩序。

美国敦促中国行使与其不断增强的实力相一致的领导力、为支持发展和其他全球目标提供更多资源,这是正确的。而当中国朝着这些方向前进,就如中国在亚投行这件事中所做的那样,美国却试图阻止中国,这是短视和虚伪的。考虑以下两点就更是如此了:奥巴马政府4年来都未能说服国会通过相关立法、以让中国和其他新兴经济体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中发挥更大作用,尽管这已是其他所有国家的共识;此外,美国还反对亚洲开发银行增资。

美国的敌意使中国愈发认为美国的战略是遏制和压制中国,这加大、而非减小了中国采取不合作行为的可能性。相较之下,英国以及美国的其他盟友明智地选择接受中国的邀请、加入亚投行。

美国应该调转方向。它应加入亚投行,并说服国会提供取得亚投行少数股权所需的小笔资金。美国应鼓励其亚洲和欧洲朋友加入亚投行,以便在中国采取任何不利行动时帮助美国一同加以反对。

美国还应鼓励世行和其他现有多边贷款机构与亚投行密切合作。这样,亚投行项目就能在世界经济中扮演积极角色,并受益于中国不断增强的发挥建设性全球领导力的意愿。

(作者弗雷德·贝格斯滕为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荣休所长、高级研究员,文章转自金融时报中文网)

英国日前向中方提交了作为意向创始成员国加入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的确认函,正式申请加入亚投行,将成为西方大国中首个加入亚投行的国家。

不久前美国副务卿温迪·舍曼表示,多边银行对亚洲各国的发展起着重要作用,只要符合类似国际机构的标准,美国欢迎由中国倡议设立的亚投行。尽管美国对亚投行的立场出现了软化,但是对“特殊盟友”英国不打招呼,径直宣布加入亚投行的行为,美国还是难以下咽,批评英国此举是对中国的“迁就”。

其实,美国搞错了,英国“迁就”的不是中国,而是英国的利益。

英国是西方国家中第一个设立人民币结算中心的。作为金融立国的英国能拉下亚投行这班车吗?亚投行为亚洲基础设施融资填补了重要空白,孕育了“英国和亚洲创造共同投资和增长的举世无双的机遇。”为维护伦敦世界金融中心的地位,英国必需抓住这个机会,在亚投行的成立阶段就加入该行,其目的很清楚,就是要为英国与亚投行之间合作铺平道路。

除了亚投行以外,中国还是去年成立的金砖四国开发银行的推动力量,并在积极推进规模为400亿美元的丝绸之路基金。英国加入亚投行无异于投石问路,借此撬开未来与这两家金融机构合作的大门。这三家金融机构资本的总规模达千亿美元之多,英国能放过这个“大蛋糕”吗?

由中国和其他新兴经济体主导的这三家金融机构的成立代表了世界金融治理改革的方向。经过战后70年的发展,随着新兴经济体的崛起,世界力量对比已发生根本性的改变,战后建立起来的布雷顿森林体系已不能适应世界经济发展的需要,改革势在必然。上述三家金融机构建立正是对这个体系补充、修正和完善。在世界金融秩序发生重大变革之际,英国通过加入亚投行,着眼参与正在进行的改革进程,实现利益最大化,以保住其世界金融中心的地位。虽然英国和美国是“铁哥儿们”,但涉及到切身利益时,“亲兄弟明算账”,英国是很务实的。

毫无疑问,作为第一个西方域外大国,英国加入亚投行具有示范作用。正如《纽约时报》所说,“英国参加亚投行为其他西方国家的加入打开了大门”。亚投行成立得天时、地利、人和,域内域外反应积极。英国财政大臣乔治·奥斯本称,西方国家私下里对亚投行的反响相当积极。但是由于美国阻挠,前一阶段一些域内发达国家未能如愿加入。英国突破美国的禁锢,率先申请加入,无疑为其他发达国家加入淌开了一条路。如果说此前参加亚投行主要集中在域内发展中国家,那么以后将会有一些域内和域外发达国家相继加入。亚投行的“朋友圈”会越来越大。

(作者为中国国际问题研究基金会高级研究员、前驻克罗地亚大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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